现在我发现,我已是爱不得、爱不起!我没法儿爱一个面对千百人的大屠杀还不愤怒的女人,因为我会愤怒;我没法儿爱一个以己身换我命的女人,因为我会羞愧……抱歉了,琳琅,原谅我……”他慢慢颓丧地滑坐在地。
……
从赵向天的院子里出来,卫琳琅满腹心事地准备回房。虽然在赵向天说那段话之前她就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但是该听见的,她还是听见了。
关于他话中那令人震惊的内容,其实卫琳琅平时也并不是全无感觉,毕竟赵向天并没有将他的这份情感完完全全地隐藏起来。可是她从来不想点破那层窗户纸,因为她是多么喜欢和许勤、赵向天做死党的时光,于是她便自私地装作不知道。
就那样下去多好,可惜,时光从来不会停留。
卫琳琅刚走进院子,却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之外,发现了一鬼鬼祟祟的人趴在那里,朝屋内望东望西。
“你是何人?所做何事!”卫琳琅喝斥,心道不会遇见小偷或是神经病了吧。
那个人惊了一跳,蓦地转过身来,卫琳琅这才发现,他是一个长相软儒可爱的……少年?苹果一样粉嫩的脸,还有些婴儿肥,水漾的眼睛里面写满好奇,总之,这是一个很难使人生出恶感的人。
“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