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匆忙添上最后一句,圆一圆场子。
卫琳琅十分惊讶教主大人居然会对她说这个,也退一步道:“教主大人,当时我也不想那样对你不敬的……只是这玉对我实在很重要,一下子脑袋发热才……请你不要生琳琅的气才好呢。”
教主大人正想方设法地想把话题往小时候引,便问道:“这玉有什么来头,你可愿意给我讲讲?”
卫琳琅笑眯了眼,就像小时候一样,开始自豪地讲述自己褚伯的故事,以及这帝王翡翠玉的稀世之处。然后两人又从这玉谈到卫琳琅的家乡,从卫琳琅的家乡谈到她小时候做过的种种坏事。
说到有趣处,就连平日里无甚表情的教主大人也漾开了微笑,就像冰雪消融后生出的翠绿小芽,就像茂然修竹间点缀的桃花,让卫琳琅简直看傻了眼。
她在心里默默腹诽,原来这货也是会笑的啊……她还以为他是个石头人呢,只有发火与不发火两种情绪,只有砸人与不砸人两种行为。
“教主大人,琳琅说了这么多,你不如也来说说,你小时候是怎样的,如何?”卫琳琅忽然就对教主大人的童年感兴趣了。
而教主大人却没防着卫琳琅这么直接地问他这个问题,他脑子一下子卡壳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该全部坦白吗?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