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同情我的脑子了。真是的,要装也不装像一点。还有,你看看你,真是恶心,东坡肘子都从被子下面滚出来了,沾了满床单的油。”
“呃,呕……”朴昌嫌恶地一脚踢开油津津的被单,大声喊着他的丫鬟,“锦翠,锦翠,快来把它给拿走扔了!”
丫鬟锦翠闻声连忙进来把沾了油渍的床单、被褥收拾起来,顺便把那盘东坡肘子也一并端走了,手脚甚为麻利。
“缠了布条之后手脚感觉不灵敏,我就想用被子盖上一盖,却没成想让我给踢翻了。”朴昌一边拆着身上、手上、脚上的绷带,一边懊恼而愤慨地说,“你别以为我是装的,我前几天真是被教主给教训惨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搞得教主大人火气那么大。回来就把我扯到校场对练……那是对练吗?那是虐待!还是当着全体小毛孩儿的面,你说我还要做总教头不要?脸都丢光了!”
卫琳琅把乌黑的长发拨到胸前来,一下一下地顺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朴昌道:“居然问我为什么,自己做过的事自己竟不记得吗?你既然敢做出那种事,就要做好承担后果——也就是教主的怒火的准备。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什么,他发现了?!”
朴昌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