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在等待云鹤出牌的时间里,无聊起了个话头道:“诶,你们说,教主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咦,什么样的人,你说教主?你怎么会想到要问这个?”撷芳有些意外,她倒是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不瞒你们说,我第一次见到教主的时候,还是在中京。那个时候他在一家小倌馆里大开杀戒,整个人的腾腾杀气,就像他背后燃起的熊熊火焰。”
卫琳琅左手玩着马吊牌,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语气平淡地追忆道。
“我当时给吓得不行,立时便退缩了,想着以后绝对要离他远远的。这种杀神,靠近一点就是一个死啊。那时,我觉得他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说实话,性命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所以我对他的印象非常之差。”
卫琳琅一摊手,撇嘴无奈道:“我多么想有多远走多远,谁知因缘际会竟然来到了这里,只能说是天注定吧。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我倒是觉得他还有另外一面,不作为教主而仅仅作为他欧阳常棣所展现的一面。”
“虽然每一个人在不同的境遇中,会有许多不同的面貌,但是先前我可没把他也看成是跟我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而只是一个屠夫。这可是大实话。”卫琳琅干笑着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