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苦等多时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大狗,犹带着满身的水渍,紧紧抱住了卫琳琅。
脖颈相交,他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我也喜欢你。”
卫琳琅腾地红了脸,一时间都忘记要推开身无寸缕的教主。
他他他在说什么,这不可能吧?太高估她的承受能力了,快说这是他对她的恶作剧回礼,不然,她会被这话给吓死的,真的!
“终于等到你了,我等了好久好久……”他抱着她的手是那么用力,仿佛昭示着心爱东西的所有权那样,“我这样向你撒娇你也不要笑话我,因为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啊……”
卫琳琅脸色一僵,她并没有去听他后来说了什么,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下,那被某种粗大的棒状物抵住的触感上。
话说,教主他是裸着身子的啊,而她又因为自作自受地把衣服脱到只剩下了一层里衣,这样一来,教主雄_起的阳_物便与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
卫琳琅从来没有跟男性进行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从、来、没、有!
不安分的教主甚至还紧贴着她蹭来蹭去,就像发_情的动物一样!她甚至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出教主身下物什的大小。
她忽然想到,这么说来,那天教主的确是没在状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