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父母会选择这么做。但是我的祖父可不管那许多。”
“我的父亲卫坤也是个‘糙人’,‘不学无术’,呵,这可是我娘的原话。祖父不教养,祖母又早殁,乐得轻松的他整天就是混迹街头,没什么追求。本来这种生活过一辈子也惬意……”
“可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战火烧得甚旺,将那小县城陇县里的很多人烧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祖父因为铁匠的手艺过硬,被强征入伍,后来在一次由后方包抄的敌军偷袭中枉死。”卫琳琅伸出涂满了鲜红蔻丹的手,平抚着金色祥云纹样的袖口,语气有些怅然,“祖父性格爽朗大方、特立独行,没有机会一见,真是遗憾。”
“若真有此等怪人异人,我倒也想结交拜会。”欧阳常棣对着卫琳琅微微笑了,插话表示自己听得很认真。
“卫乾伯父义愤填膺,立时就参军入伍,誓要斩尽敌寇,不胜不还。而我的父亲卫坤则一直对中原朝廷没什么好感,所以并没有加入朝廷正规军抗击藩王军,而是从此心灰意冷,对朝廷失望透顶。于是,他喊上从前的兄弟几个,拉帮结派地找了个破山坳子占山为王,当起了土匪头子。”
卫琳琅接过欧阳常棣递过来的软垫,调整了一下坐姿,舒心地继续讲述:“各人有个人的际遇。卫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