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两句话就能描述得了的?
欧阳常棣仔细地想了想,本欲说,事实应该没有这么简单,虽说看到故国将功臣当草芥必然心冷,但毕竟是一国之将,岂能说投敌就投敌?
百花城城主,也就是松贺州藩王,他是认识的。观其人,贤王之倒是真贤,可也并不会随便看见个人材就会捧起来供着。
再说,临沅城作为松贺州仅次于百花的第二大城,得多大的功勋才能换得一城之主的地位?
最后,欧阳常棣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并不想知道真相,不是么,他想要的只是……
“那么你的父亲又有了什么际遇呢?”欧阳常棣从善如流地问道,他很懂得如何当一个好的听众,如何引导别人说出他们想说的话。
“这就不得不提到藏剑山庄了。”卫琳琅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想,他们这一辈、上一辈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得可以,要不是身处其中,谁能弄得明白呢?无怪乎外界连知道卫乾和褚仝有旧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我父亲是没有内力的,他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在他占山为王之后,愈加感到没有武功的憋屈之处,所以年纪一大把了才开始学武。十二岁以后再开始学武,绝难成为高手,因为筋骨都定型了。可我爹……”卫琳琅摇了摇头,语气十分敬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