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卫琳琅担心地看了看生着闷气的褚伯和泪流不断的伯母,想到,秋霜姐这么做,伯母该多么担心、伤心呐。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利说这句话,想当初,若是家里一直不同意她来西域,说不定自己也会偷跑出来……不过这二者的性质还是略微不一样的。
“褚伯,您还是回到宴会场去主持一下,不然场面该失控了。”卫琳琅几步走到伯母身边一下下拍着伯母的背,安慰着她,一边劝说着褚伯。
“他们想打便打,我还能阻止得了他们不成!”褚伯怒气冲冲地说道。
听了这话,卫琳琅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些怀疑,褚伯办这个宴会,真实目的不会就是想要看好戏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什么的。
她摇了摇头想,自己还真是被前几日朴昌说的那番不知是真是假的话给洗脑了,这样不好不好。
“褚伯,可是宴会场上还坐着一位秋霜姐的未婚夫啊,您可以不对任何人交代,可唯独不能不给昭明一个交代啊!”卫琳琅挑中了这件事最棘手的问题,将之抛给褚伯。
“这……”褚仝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顿感十分难办。唉,为人父母的,是不是都是上辈子欠下了孽债,以致这辈子要做牛做马来偿?
……
九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