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眨了眨眼道:“我问的是地下斗兽场的事情呢。不瞒你说,我和赵向天当时也在现场,多亏了世子和二哥,要不然我们才出不来。”
“你说的是抚远王世子?”白喜有些的目光反射性地朝前方的华丽车队望去,“原来你也在现场么。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逾矩透露一点。根据当事人咳咳的供述,折柳居和斗兽场的凶手应当是同一批人。并且我们已经查明,长公主……也死在了那里。所以,长公主府的灭门案,估计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你既然也经历了屠杀,若是有凶手的线索,请务必告之,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白喜的眼神炯炯,好像已经洞悉一切,正在控诉她是非不分、认贼作夫……是她想多了吧。
那一瞬间卫琳琅有些不安,而后她听见了教主对她的呼唤,立刻就定下心来。她回头朝欧阳常棣笑笑,然后对白喜道:“对了,可以的话,请多留意下赵向天的消息,我和褚秋霜算是有些交情,不为赵向天,光为秋霜姐我也不想让他们面临太多的危险。”
白喜来回看了看欧阳常棣和卫琳琅,然后提起缰绳笑道:“自然,我和赵向天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了,我会多多留意的,放心吧。”
欧阳常棣暗暗地拉着她的手,不言语。卫琳琅知道他是听见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