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食物的手中活下来。道德?没有道德;仁慈?没有仁慈;光明?没有光明。作为奴隶的我们自身都没有的东西,怎么给予别人?”
卫琳琅听着心悸,从小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长大,她完全没有想到,从肖立到常棣这过程中,他经历了多么痛苦的事情。
“当然,与此同时,我还有大把大把的空余时间,无事可做。我只能靠坐在巨大地下室的一角,不断地思考招式该怎么改进,内功该怎么进益。当然,还有想念阳光。”
“你恐怕想象不到,在暗无天日的地底日复一日地行尸走肉般生活着的人对阳光有多渴望,在灭绝人性的地方经年杀戮、背叛、苟且偷生的人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自卑……”
卫琳琅几番张口,最后说道:“那不是你的错,何必苛求自己。”虽然她也知道,手上一旦沾染上血迹,此生都无法洗净。
“我开始怀念曾经的小时候,可笑我当时才□岁,竟觉得此生已了。就算是还没被卖入斗兽场之前,我也是大多待在长公主府中,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我开始一遍一遍地回忆我们当初翻墙到大街上肆意玩耍的时光,你为我买药的事情,我与师父生活的那一年……”
教主语气低沉飘渺地说道:
“可是竟不知怎地,我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