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主在心里这个恨啊!你就不能不捣乱吗?!枉我叫你一声“兄”啊!你就这么回报我?大晚上的不睡觉,跑人家房间里面抓_奸,这不是闲得蛋疼么!
卫琳琅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脑子也从欲_望中清醒过来了,立刻便把教主那伸到自己双乳上揉捏的咸猪手打了出来。
炸毛的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瞪,指着教主的鼻子道:
“去你的、去你的,哪来的那么多便宜给你占啊?没名没分的就想着行房……你大爷的,想得倒真美!”
言罢还不解气,起身之后,还往一脸不可置信的教主身上捣了几拳、补了两脚。
这次,靠门板靠得很近、全神贯注侧耳细听的胡闯终于大致听见了里面在说什么。他呆呆地杵在门外,拎着大砍刀,吹着过堂的冷风,有些石化。
他好像……一不小心干了一件很缺德的事儿?谁都好……快来人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实乃悲剧啊,英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啸昆仑”大侠!这件事自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卫琳琅起身披了一件外套将自己裹了起来,又摸索着点了一盏蜡烛,然后并不避讳地直接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以胡闯这习武之人的视力,能够很清晰地看见在床上以一个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