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几年不见,这小子锻炼得不错嘛!忍功一流,知道什么时候该发怒,什么时候不该,这样很好!”
卫琳琅遗憾地看了看跟她差不多年岁的胡穹,唉,连你叔都不帮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胡闯的心里其实在叹息。虽然他离家多年,但是明刀派的消息他一直都有关注。自从他十多年前离家,这明刀派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先不说当年在地下都折损了多少派中的精英良将,就说后来他哥跟天鬼宫宫主因情交恶,被擅长暗杀的天鬼宫断断续续杀掉多少师叔一辈的高手,这就是一个不忍卒读的数字。
没有了高手,门派自然日渐式微。小一辈的门人中居然有人被迫要穿打上了补丁的裤子,这一件事在当年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啊!
君不见,他们可是“九州第一刀”明刀派!是武林中为数不多的有历史传承的名宿!若没有参与当初的血帛之争,何故至今日的境地,又岂是飞雁门这种历史仅二十余年、兴起时间不超过十年的门派可以羞辱的?
他当年早就反对在血帛这危险的事上插一脚,可大哥就是不听!这便是恶果!
正当各人都在思索自己的心思时,院子中突然又有了新情况。
“我说,阿回啊……”原本强抑着暴怒的胡穹忽然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