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物盒,没有再多的东西。
卫琳琅随手拿起置物盒,用手指轻轻拨开金属制的锁扣,“啪”,盒子开了。
她从中捻起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信笺的泛黄纸张,因为看起来一碰就要碎裂,所以她甚为小心。
这会是什么呢?藏宝图?卫琳琅将其展开,放在火把下仔细地读了起来。
“绛生亲启。”
绛生?卫琳琅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名字……她收起了懒散随意的心情,赶紧往下看去: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与你相识在北方燕山之巅,天池之畔。每一次想起相遇时的情景,我都不禁笑出声来。”
卫琳琅稍微注意了下这人的字体,它隽秀却不柔软,风华内蕴。见字如见人,她想,这定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我是真的没想到呀,那时那刻,居然刚好有除我之外的高手能登上这高耸险峻的燕山山顶,还更加巧合地来到天池,不然我也不会在那种野外放心沐浴了。你曾经说,还从未见过赤身裸_体地面对别的男人还镇定自若的女人,直到那天你遇见我。”
“我当时随口扯谎,说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根本不在意。这句谎言却歪打正着地让你击节赞叹,将我引为至交。为此,我后来屡次欲言,可是,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