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做。
虽说宋尧已经单独建府了,可他和恪靖侯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女子怀孕的时候情绪本来就会比较敏感,为了这件事情,宋皇后不禁有几分忧愁。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慈安宫里,裕妃傅氏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好。
“姑姑,您说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裕妃微微嘟起嘴巴,有些不满地说道:“她怀孕之后,由您来管理宫务就好了啊,您以前又不是没有一个人管过。要是您忙不过来的话,宝璋还可以来帮您呀。可现在,皇后娘娘却让娴妃和我一起协理宫务,这不是在防着咱们傅家人吗?”
提起这件事,傅太后心中其实也有一丝不快。
她自认对皇后这个儿媳妇算是不错了,没有因为皇后还年轻,就一味地打压她,而是在裴清殊登基之初,就将凤印送到了皇后手上。
然而皇后对她,对傅家,却显然是戒备比信任要多。
傅太后想到这一层的时候,不是不心寒的。只是当着裕妃的面,她不能那么说。不然以裕妃的性子,傅太后觉得以后她恐怕就要和皇后闹掰了。那样的局面,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这么想皇后,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