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德彻底的趴在地上,鲜血将紫色的地毯染湿,有股子血腥味。
“我愿赌服输”。
白志德勉强的用一手支撑起身子,恨恨的闭上眼睛,他此时也算明白了,这就是个套!
今天不留下东西,容翎不会让他走出去的。
或许昨天,这个人也是故意输给他的。
他还真是得意忘形,把容翎当草包了。
“都在这里”,白志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一咬牙,将那一把地契拿了出来。
或许有人疑问,为什么他会随身携带这么多地契,那是因为某人知道,他这次来北城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土地拍卖。
他这个人一向谨慎小心,地契肯定会随身携带。
只不过这个人嗜赌成性,容翎昨天是故意输了那么多银子,最后又赌上了两个场子的地契。
白志德因此得到了甜头,今天一激动,便也拿这些东西做了赌注。
当然,南笙这个美人计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色迷心窍。
被打了一顿不说,白志德跪在地上叫了三声爷爷,容翎长腿一迈,已经走回座位。
无视身后那个人,瞪着崩着血红的眼,拖着两条腿离去。
“等等”。
容翎站在南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