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雪白的脸蛋,将头迈在对方的颈间,深吸一口香气,又蹭了蹭。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居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只想狠狠地霸占她,不放手。
    “南笙”,耳边是沉沉的声音。
    南笙扭了扭头,有点接受无能,这位爷的画风实在太过诡异。
    容翎抬眼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