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打碎了!
灵活的舌卷入对方的丁香小口,一步步诱导着…
“我是谁?”。
容翎坏笑着,在女孩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三少”。
南笙的小手不安分的抠着,表情不满。
容翎笑的荡漾。
听到对方这个回答,自虐了一晚的心脏终于得到抚慰。
厚厚的窗帘隔绝外面的光线,也遮住了屋内的慢室春光。
水深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南笙觉得她从火里,又跳到了海里。
最后沉沉浮浮,沉沉浮浮…
在那些温暖滑腻的海水冲刷中,渐渐地被推到了天堂…
很美,很舒适。
绚丽的如一片烟花绽放。
。
后果,南笙发烧了。
家庭医生为她输了液,好不容易退了下去,却一直没有醒。
过了一天一宿。
容翎有些疲惫的站在窗前,压下了处理后续的事。
“三少,莫少今晚的飞机”。
林元欲言又止,推推眼睛汇报说。
容翎没有回头,食指摩挲着拇指的指腹,轻轻开口:“让他回来吧,若再有一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林元抬眼笑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