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拦着兰氏想要划着她脸的手,“这么多年,冯子安的所作所为都是你指示的对不对?”
“没错!可惜那个小子不中用,这么多年都没把你拿下!”既然已经闹到现在,她也不怕告诉她!
“都是在做什么!”南远山从外面走进来便看见这一幕,刚出声,兰氏狠意一收,悠悠的站了起来。
“这就是你为人母的姿态?”
南远山劈头盖脸的质问兰氏。
“南远山!你还有脸指责我?南音还那么小,她懂什么?如今人关在哪里我这个当母亲的都不知道!”
“为了什么狗屁名誉面子,不管自己的女儿不说,还要断绝关系!南远山!你根本就不是人!”兰氏已经歇斯底里。
南笙默默的坐起来,耳廓似乎自动屏蔽了周围的吵闹,不得不说,兰氏对南音这个女儿是真的好。
南远山眯眼看了南笙一眼,一把推开了兰氏。
“事已至此,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这个当母亲的失职,若不是因为你一贯的纵容,她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南远山抬脚上楼。
若不是回来取东西,他才懒得见这个疯女人。
兰氏此时是顾不得南笙了,咬牙不甘的跟在南远山的身后,势必要讨回一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