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
南笙突然想去摸摸他的头发,因为这是她从来也不敢做的事,也许,也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
容翎没有躲开,反而宠溺一样的轻笑了两句。
他的女孩这么好,他还没来得及娶她,真的好舍不得。
“南笙,若是我们能活着出去,就嫁给我吧。”
“···”
头上的动作停止了,容翎略带紧张的抬头,只见南笙正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眼珠迅速的笼着一层雾气。
“可是不愿意?”
容翎的呼吸有些沉,也有些小心翼翼。
她,终究还是不接受他吗。
南笙摇摇头。
颤抖着指尖,握上了他的皓腕,她哽咽着说。
“三少,你的手···”
适应了这灰色的光,南笙发现男人白净的手腕上有着两道狰狞的痕迹,很粗很深,应该是用石头划破的。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她每次醒来口中都是满满的血腥味,为何,他总是不停的在为她擦拭着嘴角。
“三少,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不值得你这么好。”
这究竟要有多疼,南笙不敢想象。
她见过所有样子的容翎,霸道的,刻薄的,腹黑的,却唯独没有见过眼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