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好了,怎么都行。”
柔软的双手拖住他的脸,南笙喘息气说。
“不,就要你。”
撕拉一声,脆弱的外套已经被扯了下去,容翎滚烫的手指蹭在她的脸上。
略带急切的吻准确的俘获了她的双唇。
“不要。”
在这急剧升温房间里,这一句弱弱的反驳是如此的无力,被忽略不计。
衣料的摩擦声越来越距烈,南笙挣扎了一会,只好纵容着她,半卷着眼眸忘着眼前的轮廓,那微扬的眼角似乎染上了一抹胭脂红。
她伸出手指蹭蹭,只觉得有种异香。
南笙觉得,这似乎是头一次,她真心接纳这个男人。
原来感觉是如此的美妙,男人握着她的双手十指紧扣,透过血肉的牵引,南笙觉得她的灵魂好像回到了那一日,天地变得黑暗,而他们,则是不离不弃。
指尖渐渐向上,摩挲到对方手腕上那道道的疤痕,很深,很狰狞,可是却是她最爱的地方,心逐渐的沉沦,最后似乎变成了一叶小舟,在一阵激烈的暴风雨之后,渐渐地被推到彼岸。
骤雨初歇。
容翎看着脸色红扑扑的南笙,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这丫头的体力好像更差了些。
即使睡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