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可以自己走。”
南笙看看他握着的手,点点头。
这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南笙和容翎开门走进的时候,客厅已经狼藉一片。
像进了贼一般。
“这是你生母留下的房子?”
“嗯,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南笙打趣说。
容翎用拐杖扒拉下地上的狼藉碎片,皱眉说:“这不是贼的作风。”
倒像是报复,或者在找什么东西。
从客厅到卧房基本没有能下脚的地方,恐怕能毁的东西都毁了。
南笙不紧想起南远山保留的那几把钥匙上的划痕。
这会是他做的?
“小心。”
只见南笙徒手捏起一块花瓶碎片,放在手中观摩着。
容翎猜到她在做什么,便安静的看着她。
用手机的亮光照了一会,南笙抿唇说,“这花瓶大概碎了二十年左右,可惜,还是个真古董。”
“…”
容翎能看出她有些失望之色,也没出言打趣。
“走吧,没什么可看的了。”
“好。”
在经过客厅的回廊时,南笙突然拉着容翎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客厅的一处壁灯上。
那是镶嵌在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