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大了,需要有个明正言顺的身份。”
    南笙用力的放下水杯,抬眸盯着眼前这个薄情冷然的人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是他娶回来当幌子的?”
    阎渊抿了抿唇,自觉他的意思很明白了。
    “呵,太子,你怨恨容翎动了你的女人,这我管不着,但有一点,我们之间的事,不用外人多嘴。”
    或许他和那个女人真的发生过什么,但容翎对她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质疑的。
    如果不爱,又怎么会以命相护。
    他们的感情,外人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