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
南笙眼眸一闭,毫无波澜的说。
容翎甩手将她扔进车后座,转到前面去开车。
这一晚,他连司机都没用,可见有多焦急。
一路上,南笙闭口不言。
容翎更是脸色阴沉,他能控制住不伤害她,已经是极限。
回到九龙湾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你是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
容翎看着她那个一身酒气的样子,无比嫌弃的说。
南笙用手掌抵着额头,揉了一会,似乎觉得足够清醒了。
浅笑了两声说:“容翎,你是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如果你是因为下午的事,才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我可以解释,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容翎觉得,南笙生气无非是怀疑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只要解释清楚,应该就没问题了。
而且,南笙和他闹的时候,他真心承受不住,心里酸涩的疼。
容翎走近她。
叹了一口气说:“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当初是那个女人走投无路,才来求我,所以,我才出手,帮了她。”
“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他身体不好,经常需要看医生,而太子又一直不放过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