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变得更平静了。
    是真的平静。
    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南远山和他秘书的事曝光后,他就让那个女人上门解释过。
    其实,有什么用呢,不过是欲盖弥彰。
    都说喝了酒的人容易冲动,可南笙觉得,她却是越来越冷静。
    生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有那样一个父亲,她对男人的信任其实是格外薄弱的。
    胸前起起伏伏,空气格外的静谧。
    容翎以为南笙终于相信他了,动作轻柔的扶着她的脑袋,无比怜惜的一吻落在她的额头。
    南笙没有推开他。
    心中一喜,斐然的唇逐渐向下,鼻息相抵,他撬开了她的贝齿。
    虔诚带着灼热的一吻。
    闹腾了大半夜,似乎只有这种方式,能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抚平心中恐慌。
    南笙睁着双眼,望着男人浓密的剑眉越来越沉,因为动情,那狭长的眼角渐染上一抹胭脂红晕…
    “容翎,我们离婚吧。”
    时间似乎咔嚓一声静止,刚刚升起的热度也迅速的降了下去。
    “你说什么?”
    容翎抬起头。
    南笙将他推离了一些,带着润泽的唇缓缓扬起,“我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