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阎源指着另一张空桌椅,淡淡的开口。
“嗯,谢谢。”
南笙将怀里的那个大箱子放上去,看了他一眼,阎源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拿着几张图纸在观摩。
南笙没再打扰她,同样将手机调了静音,带着手套,将需要修复的文物和工具一一摆了出来。
最先下手的是一件先秦时期的农具,其实这些东西已经经过了下面人的处理,将腐蚀自己蛀虫的地方做了美化,她负责的拼接修复就好,但也是最高难的。
阎源的办公室很隔音,除了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之外,只有南笙手中工具与文物的轻撞声。
两个彼此认真,又投入在各自世界中人,相处在一个屋内,竟然格外的和谐。
阎源其实一直在琢磨一件古宝的拼装,过了良久之后,终于有了点头绪,放下手中的动作之时,才想起来屋内还有一人。
说着光线望过去,女孩正认真的在修复一件镂空熏壶,口罩挡了半年脸,额头苍白,还带着一丝病色。
桌子的边角上,用软纸包裹一个一个先秦农具,显然是刚刚修复好的。
动作居然这么快?
阎源认真打量了一眼,光泽,接口,居然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难怪校里那么多人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