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了她的房间里多一瓶奇怪另类的花草,是小护士告诉她,那里面是薰衣草,忘忧草,安神香,还有其他的一些,都是有助于睡眠,缓解神经痛的一些花草,对她的头痛有好处,她一直以为是下人摆放的。
    原来,这都是他做的吗?
    直到容翎摆弄成以往的那个形状,南笙掀开被子,缓缓的坐了起来。
    容翎手指一顿,扭过头看她,狭长的凤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有点懊恼与无措。
    “吵醒你了吗?”
    “…”
    南笙拧着秀眉,似乎在极力的忍着什么情绪。
    “医生说它们可以起到轻微缓解的作用,可如今看来,并没有效果。”
    那眼底的清明,应该一直没睡吧。
    “你当它们是灵丹仙草吗?”南笙垂眸说了一句。
    “…”
    这是冷战以来,南笙头一次和他正常说话。
    容翎有些意外。
    抬脚朝她走了过去,直到近了,他才附身,望上她的眉眼。
    “怎么不睡觉?”
    “你不是也没睡吗?”
    天天早出晚归,还一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