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疼?”这种情况显然让心理医生震惊,可没等他说完,便被容翎一把踹开,连忙抓着南笙的手。
“老婆,我在。”
“三少,您还不能说话。”那位医生立即提醒说。
南笙就像陷入一种梦魇之中,捏着容翎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深深咬了一口。
闻到是她熟悉的味道,才放心的握在手上。
“容翎,你去哪了。”南笙的眼睛并没睁开。
“我听到有人来救我们了。”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泥土里,在秦县,他们相依为命,容翎用自己的血喂了她几日,所以她熟悉他血液的味道。
容翎半跪在她的床头上,心疼的喘不过气,他知道南笙此时的记忆是错乱的,东一句,西一句,那些话就像一把生锈了的刀压在他的心上。
“三少,您夫人并不是被催眠的症状。”
心理医生擦着汗水说。
“滚!这就是你的检查结果!”若不是南笙死拉着他的手,容翎真想一脚踹死这个庸医!
医生也觉得情况太糟糕。
不过想到什么,还是有些犹豫的说,“三少,我怀疑您夫人的脑袋里是不是被种植了什么东西…”
可这也不可能,如果有异物,那么用仪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