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揉揉太阳穴,朝南笙走过去,虽然已经对这些医生失去了信心,可容翎还是不甘心。
他已经派人联系了国外的一家医院。
“好啊,不过,要把工作室这件文物处理完的。”
南笙没拒绝。
容翎笑着点点头。
说来也怪,南笙忘东西,但是对文物修复的进展却记得牢牢的。
具体哪个纹路,哪块还有缺损,从没搞混过。
“对了,程婷婷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要休学半年。”
想起什么,南笙都会忍不住和容翎叨咕叨咕,因为她怕一转头就忘了,这样,容翎还可以提醒她。
他现在就是她的记忆担当。
“嗯,我知道了。”
容翎摸摸她的头发,眼里有藏不住的痛色。
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南笙会不会有一天,把他也忘了…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
所以,他要紧紧抓牢她,即使忘了,他也在她身边。
“容翎,我想起来那日我为何发病了,因为我听到了一个刺耳的声音。”
那个画面突然蹦出来,南笙扭过头,看着他说。
容翎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宠溺的笑了,“所以,你想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