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都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想对付你对不对?”
南笙看向他,觉得有些心疼。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南笙猜测,三年前应该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四个从此一蹶不振吧。
容翎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勾唇说:“不过有一点,他们也算是做了好事,不然,我怎么遇到你。”
容翎从没说过,他刚开始那么愤怒,那么想找到她,不光光有被她栽赃的羞辱,还因为在那个雨夜,他昏迷到绝望的时候,是她拉起了他的手。
将他从冰冷的水坑中拽了出来,像是人生中唯一能抓到的一道光,他当时是想抓住她的,可是…
“南笙。”
容翎想到这里,手指抚平南笙的手心,改为十指相扣。
“嗯?”
有片雪花落在女孩卷长的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