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看着手里刚买的药膏说。
她的唇角已经肿了起来,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消下去。
“怎么,不方便?”
电话的声音像是玩笑,但容翎的脸色已经黑沉了下来。
“嗯,有点不舒服。”
“好吧。”
说完,容翎一把摔了话筒。
心里像被人捏着一样的疼,她明明刚从太子那里出来,哪里不舒服!
明显就是在敷衍他。
林元一直低头候在门口,“三少,还出去吗?”
容翎眯着眼睛拿过外套,“怎么不去!”
另一头的南笙见电话挂断了,也不知道容翎还会不会过来,将新买的口罩带上,推门走了进去。
南远山正等在那里,身边坐着一位年轻妖艳的女人。
“你还知道回来?!”南远山见南笙走进来,没好气的说。
他整整等这个死丫头两个小时。
“有什么事吗?”南笙拿着包坐在他们对面。
南远山看着她进门口罩都不摘的举动,突然有些不满,可转念一想,又将火气压了回去。
推着身边的女人说:“这位是你赵阿姨,今天找你回来,就是因为”
南笙瞥了那个女人一眼,伸手制止了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