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目冰冷的人耍流氓,那是一种什么画风。
南笙有点无语。
也有些惆怅,结果还没出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你想让我离开容翎,让他尝试一遍你若受过的痛苦,对不对?”
“…”
阎渊挑挑眉,面无表情。
“可我不会离开他,除非。”
阎渊的目光有些波动,“除非什么?”
“除非,你有本事让他抛弃我,但那样,你也达不到目的。”
南笙勾唇笑了笑,转身离开。
“…”
坐在前坐的管家嘴角抽抽,阎渊也是冷冷的哼笑一声。
“南笙,我劝你还是回九龙湾看看吧。”
说完,阎渊也不再自找没趣,升上车窗,车子快速的离开了。
“…”
南笙皱眉向后面看了一眼。
什么意思?
容翎不是出差了吗?
南笙拿出电话看看,并没有信息与未接来电。
时间倒回一天前。
容翎见南笙睡着之后,便离开了南家别墅。
太子给他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他如何能坐的住。
只不过,在他赶到太子的别墅时,对方早就等在了那里。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