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如果我怀了孩子,是不是会好过一些,起码让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
说道这里,路琪皱了下眉,“可不知为什么,我试了那么多次,就是怀不上太子的孩子,我又去做了检查,又翻看了太子的体检报告,我们都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南笙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太子做了结扎,能怀上才不正常。
路琪继续说着,容翎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可她却话锋一转。
“所以那天,我见你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脸色苍白,可依旧让人心动,我就想,或许,趁这个机会,我可以…”
容翎的目光已经变得阴鸷凌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拢在一起。
似乎她再说出什么,那一无情狠厉的拳头就会向她砸过来。
他向来不是好脾气。
又娇,又傲的。
路琪无所谓的捂唇一笑,明显已经豁出去了,“可是我没想到,你对我没反应。”
“…”
一直没说话的南笙,满头黑线,真的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这个女人。
“是真的,我试了好久,你都没反应,我觉得即使昏迷,你的身体也在排斥我的气息,本想亲你试试,可是医生走了进来。”
容翎气的一把掀了桌子上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