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层玻璃门,将他和病床上的南笙隔离起来。
他工作时需要安静,阎渊坐在外面,静静看着也不出声。
他对这位师兄的能力,还是信服的,不出一会,只见齐逸将所有仪器收起来的时候,南笙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齐逸神色变得沉重,带着医用手套的手不断地在南笙的头部观察着,手中握着一根十厘米长的银针,不断地刺激的她的某个穴位。
“这里疼不疼?”
“这里?”
齐逸不断地询问,可南笙就是咬唇不说话。
下唇都咬出了血。
过了一会,齐逸一把摔了手中的仪器,大步朝外走去。
摘了口罩,就对阎渊大骂道:“卧槽,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找个难题给老子!”
“?”阎渊拧着眉。
“这个手术我做不了!”
齐逸有些颓败的说。
阎渊放下报纸,看着病床上疼的脸色苍白的南笙,“她怎么了?”
“你别说你不知道?”
齐逸满脸鄙视。
“我知道还找你。”
“也是,你他妈学的那点东西早就就就饭吃了,你不用给她催眠失忆了,她再过不久,就会自己忘了所有东西,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