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到门外坐着的。
皮尔接过他母亲为他盛的饭,看了一眼这个外来的姑娘说:“嘿,你哪来的啊?”
他今天早上回来,就听说他母亲捡了一个东方女孩回来,那会就想和她说话,结果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南笙依旧没说话,皮尔看了看她,又看他母亲,“她是哑巴?”
“混蛋!说什么呢你,人家姑娘只是听不懂。”
皮尔妈嗔他一眼。
南笙的确听不懂,就算没失忆,她外语也不怎么样,再说,这里的人说话有很重的乡土味,发音并不纯正。
“你是z过人?”
皮尔曾学过几首z文歌,简单的对话还是可以的。
“嗯。”
南笙点点头。
嘿,果然是纯正的z国口音。
皮尔眼珠一眨,突然笑开了说,“你真的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
女孩微微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那里有一圈发白的痕迹,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那个位置是空的,她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我应该还记得一个人。”
南笙呢喃的说了一句。
可是那个人并不清晰,她又没有照片。
“…”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