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改。
这一画,两个小时过去了,后面等着的人都有点着急,皮尔见状,连忙过去解释。
“这张脸,真的有这么完美?”
绘画师傅看着纸上逐渐跃出的一张脸,有点惊艳的说。
作为一个画家,他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比例比黄金比例还完美。
南笙眯着的眼眸越来越亮,“就是这样。”
其实记忆里,他应该更好看,只不过她有点私心的没说。
大概八分像,南笙如获至宝的抱过来,手指摩挲在那张脸上,渐渐地笑了。
是他。
“师傅,你能把那些也给我吗?”
南笙扭头,指着那些没成功的画像说。
绘画师傅摸着胡子笑笑,“拿去吧,我留着也没用。”
皮尔一直充当着南笙的翻译,此时笑呵呵的帮着把那些画纸捡起来,又替南笙付了钱。
路人有不少围观的,也有听到皮尔的解说的,知道这个东方女孩是因为失忆了,才出现在这里。
可看她那么专注的盯着手里的画,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有人心中感动,悄悄地拍了两张照片,发到当地的博客里。
巧遇东方女孩,手握画卷,疑寻找家人。
皮尔带着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