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源点点头,视线不经意的朝屋子里瞟去,除了噼里啪啦的一阵乐器声,并没有什么异常。
“花盆在这里呢。”
皮尔妈将小院子里的那个花盆抱了过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阎源整理下围巾,半蹲在地上,伸出手指敲了敲,他轻笑着说:“我给你的也只能是世价。”
“哎呦,什么价不价的,若不是你坚持,不要钱都可以的。”
皮尔妈豪爽的说。
阎源笑笑,正想询问什么,只听皮尔妈接着说,“先生,其实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件事,您可别嫌我事多,我家前两天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是摔坏了头,她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又没有身份证,又没有签证的,我是先收留了她,可这终不是长久之计,您看,您有没有什么法子。”
东方女孩,失忆?
阎源不禁又想到他听到的那一声低笑,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头一次这么紧张。
他拍拍手站起来:“她,在哪?”
“哦,在房间里呢,我去叫她。”
皮尔妈笑了一声,推门就走了进去。
阎源脚步不由控制的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南笙正趴在桌子上,看着那张素描。
手指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