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这是在玩什么?”
穆简没回答的望着他,自己滑着轮椅朝二人走过来。
飘过来一种淡淡的清新的药香。
“你好,我是穆简。”
穆简越过容翎,直接朝南笙伸出了手。
然而南笙还没等伸手,朝看见容翎一巴掌拍在那白皙的手指上。
立刻出了红印子。
“滚蛋!”
容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南笙尴尬的笑笑,“你好,南笙。”
噗嗤。
叫新月的女孩,端着几杯茶水走过来,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家二爷还是那么喜欢逗弄三爷。
“南笙姐姐,喝茶。”
新月自来熟的坐在了南笙的另一边,识趣的没有和容翎说话。
明显很了解他的脾气。
“谢谢。”
容翎瞥了一眼坐在他老婆身边的女人,再看穆简一脸纵容得表情,感觉世界都不正常了。
这货受打击,喜欢玩未成年了?
不过正事要紧,他对他的私事并不好奇。
容翎狭长的眼梢一挑,盯着穆简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做我这些年一直做的事。”
他的人生,似乎就只有一个目标,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