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人到晚年的萧瑟悲凉。
容翎一口气憋在那里,感觉升腾的血液一会滚烫着一会又寒冷如冰。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是他收过两个徒弟,一个学的是心法,一个学的是针法。”
“走吧,告诉你这些,无非是看在你诚心上山的份上。”
云昆蓬将头身子转了过去,背对容翎,明显不再多说一句。
一副要杀要剐随意的姿态。
“···”
容翎痛苦的握了握拳,走到一旁,抱起了床上的南笙,动作轻柔的,转身离去。
门吱呀的开启,又合上。
容翎衣着狼狈的抱着南笙一步步的朝山下走去,没有发现,怀中一直昏迷的人,贴着他胸膛的一侧,从眼角出滑落一颗晶莹的液体。
这会的天蒙蒙亮,容翎紧搂着着南笙,目光一直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在想着最近的发生的事,也在心里默默的消化着云昆蓬说的那番话。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再逃避,同时,他更不能倒下。
两个月的时间,没什么比南笙的性命更重要。
可是无形老者,他连听都没有听过。
唯一的线索,就是知道,他收过两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