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胳膊上的手隐隐颤抖。
他真的在求她。
穆简叹了一口气扭过头。
新月原本朦胧的眼里逐渐有些湿润。
她张了张喉咙除了一声哽咽,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的时候,要坦白一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有些秘密早已经和她的骨血融在一起,若再揭开,带来的,除了一层皮,还有那鲜血淋漓的血肉。
可是她不说,车里的那个女孩子,或许就无法得救。
眼前这个曾经她所熟悉的少年,也会失去所有的生机。
那么骄傲的他,何曾如此低微的哀求过一个人。
“容翎,你们,不要逼我。”
新月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虽然有些事他们都不想去相信,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面对那一丝渴望的生机,他宁愿,什么都相信。
“容翎。”
穆简滑动着轮椅走过来,他也不忍心看新月这个样子,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心照不宣。
他从不忍心让她揭开那最后一层伪装的壳。
容翎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实在强人所难,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抬脚朝车子走过去。
何必在为难他人,他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