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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欲火焚身的某人,正在游泳池里扑腾着呢。
一会,指不定怎么惩罚他呢。
半个小时之后,只听哗一声,男人单穿着一条泳裤走了出来,阎渊和容翎的身高差不多,但和容翎那匀称有致的肌理不同,太子的胸膛是有肌肉块的,还有几道很深的疤,看上去年代久远,而且和他这个人一样冰冷。
管家垂眸递上浴袍,见对方冷着脸接过了,他才战战兢兢的说:“太子,对不起,要不,我再。”
“不用了。”
阎渊擦了擦头上的水,朝浴室走去。
这里是阎渊的私宅,在他八岁的时候,太子就已经脱离了阎家,单独出来住了,这里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个城堡。
喷泉,花园,泳池,除了人很少之外,其他的一样不少。
就像南笙说的,有阎渊在的地方,总是给人冷冷清清的感觉。
阎渊刚换完衣服出来,抬眼见管家又低着脑袋走过来:“太子,二少爷来了。”
嗯?
阎渊系着袖口,“他最近倒是来的勤快。”
“…”
“小的去请。”
管家见太子没说不见,想去把人请进来。
“不用了,去备茶吧。”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