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放回了轮椅上:“你不觉得现在的容翎,很不对劲吗?”
或许是她身为医者的爱心泛滥,她总觉得现在的容翎,活的就像一具驱壳一样,他把所有的棱角与情绪都深深的缩到了最深处,展现给众人的只是一个安静的表面。
穆简听到新月的话,挑眉沉思了一会,才淡淡的开口说:“可这终究是他们的事,我们又能做什么?”
不是他冷血,感情的事,本来就说不清楚。
外人如果强行插手,只可能越来越糟。
“太子究竟想怎么样嘛!”
新月有点不满的皱眉,明明是很相爱的两个人,太子为何不能成全他们呢。
而且,要错也是他的错啊,是他不懂女人的心思,才把路琪逼到那个地步的,不然,就算那个女人喜欢容翎,她也不敢做什么。
“阿翎,也有问题的。”
穆简看了一眼那个从舞池里面离开的男人,淡淡的说。
新月满脸疑惑的看他。
“他现在自己都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