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容翎手中的刀抽走,扔在地上。
容翎没有动,看着那个匕首被太子一脚踢走,看着他的血液一点点的将外套浸湿,没有一点感觉。
“容翎,你这不是和我商量,你这是强迫,你这是危逼,你用这种方式,想还清我们的恩情,你觉得这样做,等你抢人的时候,就没有负担了是不是?”
如果容翎没有软肋,没有在意的东西,阎渊觉得,即使是他,都无法拿这个人如何。
这是一个塑型很强的人,执念也很强的人。
容翎也没有隐藏自己的心思,看着阎渊扔在桌子上的两卷纱布,他伸手拿了过来:“没错,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反悔了,我低估了自己的心,也高估了自己的伟大,我没办法,我没办法看见她好好的活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我没办法做一个默默成全你们的人,阎渊,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算死,也要带着她。”
“…”
这并不是玩笑话,阎渊盯着这个即将入魔的男人,眉毛不可思议的一抖:“你,疯了。”
容翎撕拉扯着纱布,“或许。”是的吧。
八个月,他没有一天能安然的阖上双眼,他没有一刻不在想着她。
二百四十天,对别人来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可对于他却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