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容翎沙哑着嗓子想坐起来。
昨天容翎吐血昏迷后,可吓坏了林元,折腾一夜,见他脱离了危险,他也打了个盹。
这一瞧时间,可吓坏了。
容翎揉揉太阳穴,拿出随身的怀表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瞪了林元一眼,从床上跳下来。
“三少,去哪。”
林元拿出电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现场。”
几乎是从牙齿里咬出的几个字,容翎推门离开了。
林元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连忙跟着自己主子离开了。
这一路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绿灯,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容翎缩短到二十分钟。
赶到现场的时候,台上正正站着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中世纪的贵族礼服,温温淡淡的站在男人的对面,头上有一个黑色的纱巾,挡住了她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