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先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容翎手抵在唇上,他摇摇头:“不,就在这里。”
说着,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笑笑。
大田君有点错愕的摸摸脑袋。
“怎么,莫非,您早走准备?还是一个能进不能出的赌局?
”
容翎坐在椅子上,悠然的摸摸茶盏的杯沿。
嘿?
大田君莫名的一笑,拍拍说:“来人,准备!”
“容先生!爽快!虎父无犬子啊!你比你父亲要可爱,哈哈哈,希望,一会你输的时候,要给我一副完整的,我这人就这点怪癖,毁了可不好了。”
大田君坐在他对面,那语气说的,就像从对方讨要一副扑克牌那么简单。
容翎勾勾唇,修剪整齐的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弹,完美的像一副艺术品,“没问题。”
谁输谁还不一定呢。
屋内叮叮当当的又走进一切人,摆赌桌,布赌局,还有几声低低的请示。
阎烟此时正蹲在墙角处,震惊的捂着双唇,一动不敢动。
从对方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是容翎!
是他!
为什么来的人是他?
又是因为她长的像他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