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马上走,而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支着下巴看着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
“我怕你伤口感染。”
“…”
除了对方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并没有任何回答。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了。”
“…”
阎烟觉得她有点疯,这么执着的掀一个男人的衣服,不过,她是真的害怕他伤口感染,这里环境这么差,她又无法背着他走出去,严重起来可是要命的。
将男人衣摆撩上去,这一次她并没有别的想法,将纱布吧啦两下,见那里除了殷红,并没有化脓的迹象,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没感染就好。
“我没事。”
在阎烟将他衣服放下,又盖好的时候,容翎睁开了眼睛,声音有点沙哑。
“我去给你烧点水。”
阎烟尴尬的说。
这一次容翎没有去抓她,点点头,说好。
容翎的怀表还放在她昨天坐过的椅子上,阎烟拿起来看了一眼,早上七点。
炉火已经灭了。
也不知道今天那些人会不会找来,屋内只剩下几块木头,阎烟熟练的将生了火,又烧了点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