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
睡着的南笙比以往都要乖巧,不会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也不会动不动说出一些戳他心窝子的话,容翎静静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她的呼吸一样起起伏伏,其实他也怨恨过自己,怎么就那么犯贱呢,为什么要喜欢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为什么不在她说离婚或要说分手的时候,干脆让她走,让她知道知道,没有容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可是他就是做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说了,她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赌不起。
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或许遗传了南远山的某些特质,虽然不花心,可是很薄情。
唯一庆幸的,是她很善良,不然也不会因为阎源的几句挑拨,就开始不安。
“真是个傻瓜。”
容翎叹了口气,忍不住的用手指在她的鼻尖点了点,可能觉得痒,睡着的南笙皱皱眉毛,伸手将他的手指握住了,拉到身下,用胳膊压着,人并没有醒。
容翎好笑,看看被她压的严实的手,并没有舍得抽出来,小心的站起来,另一手支在床上,一个翻身,躺在了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