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切雄性接近的地步,反而有的时候,他更愿意将南笙捧起来,让她光芒万丈,众所瞩目的,然后再一脸得意的告诉所有人,这是我老婆,你们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可能有点幼稚,但这是他最自信的地方。
就在容翎有点犹豫要不要看她的信息,身边的人突然翻了个身。
手里掉在床上,正好弹出下午阎源发的那条消息。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
容翎也没看下去的必要了,直接关了手机放在床头上。
…
蒋双在收到南笙的信息时,已经第二天中午了,她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记下来以后,又默默的删掉了。
“谁的短信?”
身后走过来一个人影,手用力捏在她的肩膀上。
“阿希,你怎么回来了。”
男孩青着脸,没理她,一把抽出了她的电话。
翻了翻,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蒋双白了脸,瞪着他说:“你一天究竟在怀疑什么!”
被称为阿希的男孩抿唇将电话放在桌子上,倒头躺在屋里简陋的床上不说话。
蒋双握握拳头,扭头也不想理他。
这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他们在堤坝上吵了架离开之后,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