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对他吹了个口哨:“哎,我说三哥,阎烟就是南笙,就是我三嫂是吧?”
这事,在北川调查凌素素经纪人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只不过这人为何又跑到太子那,他就不知道了。
“不想呆就下去。”
容翎踩了下刹车,看他。
北川连连摇头,讨好的笑笑:“别,外面那么冷,我闭嘴,闭嘴还不成吗。”
容翎打了下方向盘,重新开车,只不过油门踩的很重,车子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北川嗷嗷大叫,最后又哈哈大笑,最后又被逼的沉默。
足足过了几分钟,北川才敢开口喘气,“三哥,心情不好?要不我们去喝一杯?”
“…”
容翎的确心情不好,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被人套在一个不透气的袋子里,没有光,没有氧气,挣扎的快要窒息。
或者也可以说,有一个他特别想要的东西,吊在半空中,无论是他站起来,还是跳起来,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距离,能看见,摸不到。
只差一点点,可以很近,又可以很远。
最后容翎还是北川来到一家酒吧,很有韵味的一家店。
北川熟门熟路的点了一堆酒,容翎只拿过来一瓶,其他的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