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容翎叹口气,直接转接了视频电话,另一头,穆简果然坐在太阳底下,打着凉亭,喝着下午茶,新月在他膝盖侧按摩。
容翎顿了顿:“你将他们都赶走。”
容翎没开灯,黑乎乎的,新月凑过来看了一眼,除了模糊的人影,什么也没看到。
穆简轻笑,让她们都走开了。
“说吧,有什么难言之隐。”
容翎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我说大少爷,你不能开灯吗?见不人吗?”
穆简对视频里的一团黑无语的说。
容翎挑了下眉:“不能,南笙睡了,在隔壁。”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
穆简哦了一声,大概知道容翎为什么这个时间打给他了,应该是小两口吵架了。
不过他也没说破,等着容翎开口,这家伙傲娇的很,没准那一句不对劲就恼羞成怒了。
“闷狐狸。”
这是容翎上学时给穆简起的外号。
“嗯。”穆简喝了口茶,点头应了。
“我问你,如果新月扔下你一个人跑了,你生气吗。”
容翎有点慢有点的低的话语传过来。
穆简差点被口中刚咽下的茶水呛到。
他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