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
“谁也没想到,估计你父亲都要对我有阴影了。”南笙想了想,有点无奈的说。
她现在还记得,容先生当时看她震惊又无措的样子,能让他那样一个人露出那种的表情,估计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容翎跟着笑笑,摸摸她的肚子说:“等这臭小子出来,老容估计会把他宠天上去。”
这可是被他撞了一下,也没撞掉的孙子呢。
“怎么说话呢。”南笙说完,忍不住笑。
容翎正摸着她的肚子,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又僵住了。
容翎不可思议的瞪着她:“老婆?”
“他在踢我?”
“我觉得是。”
南笙说完,只觉得肚子的某处,鼓动的频率更大了些。
“…”
…
自从那日和容翎聊过之后,南笙的心里跟着轻松了许多,她母亲的事也好,煜洋的事也好,早晚都会解决的,而她现在最首要的目的,就是好好养胎,将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想到马上就要和这个小家伙见面了,南笙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是她的孩子,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
也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唯一的亲人。
将书桌下